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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銘,你......你冇事?”

“太好了!”

林婉清驚呆了,然後欣喜若狂。

在這短短的十幾秒種,她體會到了從天堂跌到地獄,接著又從地獄回到天堂的感覺。

這種人生的大起大落,在她心裡留下了刻骨銘心的印記!

“小子,我殺了你!”

宋哥暴怒,猶如一隻發狂的猛獸,迅速向秦銘撲了過去。

秦銘當然不是對手。

不出幾招,他就被打得節節敗退,很快退到河邊,險象環生。

林婉清看得很揪心,同時也很擔心秦銘的安危。

不知道從何時開始,秦銘平凡普通的身影,在她心裡已經漸漸變得高大偉岸起來,時刻牽動著她的心。

“我跟你拚了!”

秦銘知道自己敵不過宋哥,他一咬牙,突然一把死死的抱住宋哥,拽著宋哥一起跳進了河裡。

然後他狠狠勒住宋哥的脖子,拉著宋哥一起沉到河底,打算和對方魚死網破,同歸於儘!

“秦銘,你不要嚇我......”

“你在哪,你快點上來啊!”

林婉清連滾帶爬撲到河邊,對著河裡不斷呼喊秦銘的名字,可迴應她的是漸漸恢複平靜的河水,還有寂寥的風聲。

一連過去好幾分鐘,河麵上什麼反應都冇有。

“為什麼會這樣......”

“為什麼......”

林婉清絕望了,她跪在岸邊,俏臉煞白,心裡如同針紮般傳來陣陣刺痛。

眼眶中的淚水也洶湧而出,怎麼止都止不住......

冇過多久。

一陣汽車的鳴笛聲響起,林家的很多保鏢追尋蹤跡找了過來。

然後林婉清好像是發瘋了一樣,命令一眾保鏢下河去尋找秦銘,可是最終什麼都冇找到。

......

離婚處外麵。

馬露和李荷蘭一家人正在等候。

馬露時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手錶上的時間,心裡都快氣炸了。

昨晚她已經和秦銘說好了,今天早上就領離婚證。

可現在都快中午了,秦銘還是遲遲不見蹤影。

而且秦銘昨晚一夜未歸,打電話手機也關機,不知道死哪裡去了,她想聯絡都聯絡不上。

就在馬露一家人等得很不耐煩之時,秦銘終於出現了,從遠處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。

一身的衣服破破爛爛的,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!

昨晚秦銘拉著宋哥沉入河底後,陷入昏迷,被河水衝到了下遊。

等他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
他惦記著自己和馬露離婚的事情,想要早點得到解脫,於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
啪!

馬露立刻衝上去,抬手毫不客氣的給了秦銘一巴掌。

“廢物,你一晚上死到哪去了!”

“我都說了今天早上離婚,現在都快中午了,耽誤老孃的時間!”

馬露怒罵道。

“我昨晚有點事情......”

秦銘捂著臉,很想一巴掌扇回去,但是他又不敢,最後隻能咬牙把這份屈辱忍了下去。

“你一個窩囊廢能有什麼正經事!”

“怎麼,難不成你昨晚心裡不滿,跑去找彆的女人了?”

李荷蘭一臉陰陽怪氣的走了過來。

“媽,你太看得起他了!”

“就他這種廢物,哪個女人能瞎了眼看上他!”

馬露嘲弄一笑道。

秦銘臉色一陣青一陣紅,被馬露母女倆嘲諷的抬不起頭來。

“算了,我看到你就噁心!”

“趕緊跟我進去辦離婚手續!”

馬露冷哼一聲,轉身高傲的向離婚處走去。

“我......我的身份證掉了,可能冇法辦理離婚手續......”

秦銘期期艾艾的說道。

他的身份證原本是帶在身上,估計昨晚在河邊跟宋哥兩人拚命的時候,無意中弄丟了。

他也是剛剛纔發現此事。

“什麼?”

馬露一愣,然後回頭死死的盯著秦銘,滿臉冷笑道“我看你是故意不想離婚吧?”

“還身份證掉了,你騙鬼呢!”

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!”

“就是,不想離婚你就直說!”

“怎麼,綠帽子戴著很舒服?”

“還是說你願意喜當爹,喜歡給彆人養孩子!”

李荷蘭譏諷道。

“我真的是身份證掉了......”

秦銘死死的握著拳頭,急的眼睛都紅了。

他現在巴不得能早點和馬露離婚,隻是冇有身份證,他也無可奈何。

正在這時,一輛嶄新豪華的保時捷,後麵跟著一輛黑色奧迪,駛到秦銘幾人的麵前停了下來。

保時捷的車門打開,一名年約二十六七歲的青年男子,臉上戴著墨鏡,身上穿著一套價值不菲的名牌服飾,從車裡走了出來。

緊接著,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從奧迪車走出,亦步亦趨的跟在這名青年男子的身後,氣勢和排場十足。

很快引起不少過往路人的注目。

大家一眼就能看出,這名青年男子肯定是某位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。

“孫少,您來了......”

馬露一家人麵色一喜,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滿臉諂媚的迎了上去。

孫冠聰摘掉臉上的墨鏡,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,滿臉倨傲“露露,不是說你今天早上和你那個廢物老公離婚麼?”

“怎麼回事,難道你們到現在還冇有辦好離婚手續嗎?”

“彆提了,這個窩囊廢大早上故意遲到,不但死纏著不肯離婚,而且還口口聲聲說身份證掉了!”

“真是笑死人了!”

馬露狠狠的瞪了秦銘一眼。

“誰說冇有身份證就不能離婚了!”

“走,我帶你們去辦手續!”

孫冠聰親密摟著馬露纖細的腰肢,然後眼神冷冷的投向秦銘,目光中閃過一道淩厲的殺氣“小子,我警告你,你最好是乖乖把離婚手續辦了,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或者死纏著露露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!”

“廢物,你聽到了冇有,就算你冇有身份證,我老公也照樣有本事辦手續!”

“現在你總冇話說了吧!”

馬露衝著秦銘得意一笑,然後她在孫冠聰的臉上親了一口,兩人打情罵俏的走進了離婚處。

好一對狗男女!

秦銘緊緊握著拳頭,眼神中充滿了怒火。

馬露不但給她戴綠帽子,而且還故意當著他的麵跟野男人秀恩愛,這簡直是欺人太甚!

不過,當想起自己馬上就能得到解脫,他很快冷靜下來,然後跟在馬露兩人後麵大步走進了離婚處。-